周二清晨,薄雾笼罩着京城西郊。
地下堡垒卧室内,晨光透过隔音玻璃洒下光斑。宋岚睁开双眸,宿醉与紧绷的倦意已在昨晚林晏极致温柔的足疗中消散,浑身暖洋洋的。
“醒了?”
一声慵懒低沉的男子声音响起。林晏穿着居家服坐在沙发上,指尖捏着一盏白瓷药碗,药香清补。
“先把温汤喝了。昨晚你赢了商战,但心神损耗过度,这是调理气血的安神养元汤。”
宋岚俏脸微红,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想到昨晚自己喝得迷糊,被这个坏蛋温柔地剥去丝袜、抱上大床,她那高傲的女皇气场瞬间有些破功,心底软成了一滩春水。
“哼,要你多管。”宋岚虽娇嗔,却顺从地坐起身。由于起得急,被子顺着香肩滑落,露出一片雪白肌肤。
林晏优雅上前,将药碗递到她唇边。宋岚就着他的手将药汁一饮一尽。
“真乖。”林晏低笑,伸手用纸巾替她拭去唇角残留,指尖有意无意在宋岚红唇上轻轻抚过,带起一阵电流,让宋岚的俏脸瞬间红透。
“林晏……你又调戏本大小姐!”宋岚羞涩咬牙,小拳头捶在他胸口。
林晏反手将她的小手包裹在大掌中,俯下身,灼热的呼吸洒在她耳畔,声音低沉:
“大小姐,今天是你召开庆功大典和业务重组的日子。出了这道门,你就是不可一世的商界女皇。但在家里,我只是你的专属保姆。保姆伺候大小姐是天经地义的,怎么能叫调戏呢?”
“你……满嘴歪理!”宋岚凤眸含春,抽回手,嘴角却压抑不住地上扬。今天是大礼,是对外宣示宋氏集团吞并帝盛大中华区、成为唯一金融霸主的终极盛宴。
半小时后,宋岚走出衣帽间,换上了冷灰色高定制西装,长发挽起,气场高贵。脚踩林晏亲自挑选的定制软底防磨羊皮高跟鞋,保留女王气场的同时又极大缓解了行走的疲惫。
“林晏,真的不需要你陪我一起去集团吗?”宋岚站在玄关,有些依依不舍。在见识过林晏那神乎其技的手段后,她对林晏产生了极大的依赖。仿佛只要有他在,天塌下来也丝毫不惧。
林晏替她将白金胸针调整到完美角度,慵懒低笑:
“大典是属于宋总的荣耀时刻,我一个小保姆去了岂不砸了你的女皇招牌?放心去吧,今天在外面,没有任何人能伤到你一根头发。”
“好,那本大小姐等你的爱心午餐。”宋岚扬了扬下巴,主动在林晏脸上亲了一下,随后在保镖簇拥下上了定制防弹迈巴赫。
迈巴赫缓缓驶出地下堡垒,林晏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冰冷与掌控全球生死的暗夜君王冷酷。
他扯掉居家围裙丢在沙发上,迈步走向控制室,一袭纯黑色战术风衣已披在挺拔的肩头,展现出无法言喻的通天威压。
“嗡!”
物理密钥刺入插槽,液晶屏幕疯狂闪烁,猩红色狼头标志高频亮起。
“灰狼,人在哪里?”林晏冰冷的声音响彻大厅。
“首领!血狼全体十二名精锐,已携带重型磁暴发生器与微声高精狙系统,提前在高架桥吊索钢架内布防完毕!”通讯器里,副队长灰狼声音兴奋,“路德维希和萧清璇动了!共有十五辆黑色越野车、两辆渣土卡车,满载五十名持枪暴徒,强行切入了西郊大运河高架桥!萧清璇的特种卫星干扰车也已进入盲区!”
“很好。”林晏盯着屏幕上闪烁的猩红波段,嘴角扯起死神般的冷酷弧度:
“今天,就用这五十条人命,作为送给路德维希与萧清璇的终极丧礼!”
……
上午八时四十分。京城西郊,大运河高架桥。
这座横跨在运河之上、高达百米的高架桥,是通向宋氏集团总部的必经之路。
宋家的防弹迈巴赫在四辆黑色路虎防弹车的护送下快速行驶。车后座上,宋岚正闭目养神。
突然,“嗡——!”
一阵极其刺耳的电子噪音在车内爆开!车载大屏瞬间熄灭,显示“信号丢失”。
“总裁,情况不对!”司机兼保卫队长大变,“卫星通讯、5G信号被全频段强行屏蔽了!”
宋岚睁开美眸。还没等她开口,整座高架桥上便传来两声震耳聋的金属撞击轰鸣!
“砰!砰!”
迷雾之中,两辆庞大的重型渣土卡车,一前一后狠狠横在桥两端,将车道彻底锁死!紧接着,十五辆黑色越野车如同秃鹫一般,将宋家车队死死合围在桥中央!
车门推开,五十名身穿防弹背心、蒙面的魁梧暴徒,手持自动步枪、甚至还有几挺重型机枪,杀气腾腾地下了车!
“王家余孽、雇佣枪手、还有黑狱死士!”安保队长冷汗湿透后背。这根本不是普通级别的袭击,而是由跨国巨鳄和世家余孽联手,动用五十名枪手、军用级屏蔽器发起的物理劫杀!
“总裁!您趴下!这车能扛住重机枪,我们和他们拼了!”宋家的二十名保镖齐刷刷拔枪,神色决绝。面对五十名手持重火力步枪的亡命之徒,这完全是一场死局。
然而在生死关头,后座上的宋岚,冷艳的脸上却连一丝惊慌都没有。
她脑海中浮现出林晏清晨临别时那温柔笃定的眼神。宋岚深吸一口气,凤眸中满是冰冷与霸气:
“别怕。林晏说过,今天,谁也伤不了我。”
与此同时,距离高架桥两百米外的废弃信号发射塔内。万亿总裁萧清璇坐在监控台前,美眸中充斥着病态的血丝,尖叫着:
“信号屏蔽成功!整座桥已是孤岛!宋岚……你这个贱人!今天我要让你在这座桥上彻底被撕碎!林晏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她疯狂拍打着控制台,正要下达全面开火的指令。
可就在这微秒间!
“轰——!!!”
一声尖锐的电磁高频轰鸣,毫无预兆地在大高架桥正下方爆发!大桥的四根主索钢柱内,原本隐蔽安放的四台军用级“雷神-III”型重型磁暴发生器瞬息共振,逆向喷射出一道幽蓝色高压偏振电磁场!
“啪!啪!啪!啪!”
萧清璇部署的卫星信号干扰车,核心电路板瞬间短路爆起烟雾,当场报废!
不仅如此!那五十名暴徒手中,所有高精尖枪械上的全息瞄准镜、红外指向器、甚至是战术对讲机和引爆装置,全部在磁暴的降维打击下发生物理过载,齐刷刷爆出火花,变成废铁!
“我的瞄准镜爆了!”“全线瘫痪!平板烧毁了!”
暴徒们在迷雾中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属于暗夜暴君的猎杀在彻底死寂的“孤岛”上以极致冷酷的美感无声无息地拉开了帷幕。
“咻——!”
极轻的消音枪声在高空响起。一名最外侧的死士眉心爆出鲜血,身躯直挺挺坠入下方冰冷的大运河。
“有狙击手!在钢结构吊索上!!”
暴徒队长惊恐尖叫。然而回答他的,是犹如雨点般无声却精准至极的钢铁暴雨!
“咻!咻!咻!咻!咻!”
血狼十二名精锐猎手潜伏在吊索风口死角,微声高精狙击枪以极高频率收割生命。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血腥屠杀。彻底失去电子辅助、无法看清死角的暴徒们犹如待宰羔羊。每一声轻响,都伴随着一名亡命徒头颅被贯穿,鲜血在路面上流淌。
“冲过去!拿那个女人做人质!!”
暴徒队长绝望嚎叫。十名最悍勇的死士当即手持纯物理机械击发的散弹枪,朝迈巴赫疯狂冲去!
可就在他们距离迈巴赫仅剩十米的刹那,迷雾被一双大手悍然撕裂。一个身穿黑色战术风衣、身材挺拔得犹如绝世狂刀的男子身影,挡在了迈巴赫的前方。
林晏。
他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俊美如神祗的脸上挂着极地冰寒,双眼已化作了至尊暗金!
“拦住他!杀了他!!”十名黑狱死士暴怒嘶吼。
林晏动了。他的身形在空气中拉出残影,轻松避开扫射。
一掌!林晏修长的右掌平平无奇地按在最前方一名暴徒胸口。
“喀嚓!”内劲在一瞬间透体而过,暴徒的胸骨寸寸断裂,连心脏都在那股阴柔之力的打击下瞬间化为一滩烂泥!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软绵绵倒下。
“分筋,错骨。”林晏冷漠低吟,身形不停。
他如同一位优雅漫步的舞者,旋身、点穴、夺刀。国医之术,在微秒内成为最恐怖的杀人技。一指点在最致命的极泉穴,瞬间绞断暴徒的中枢神经;大指一扣,另一名暴徒喉骨在沉闷碎裂声中被拧断。
区区九秒!十名黑狱顶级死士全数躺在地上,再无生机!
“这根本不是人……是恶魔!!”暴徒队长崩溃,丢下武器惊恐逃跑,可下一微秒,一颗狙击弹精准贯穿了他的太阳穴,带起一片血雾。
大桥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五十名妄图物理灭杀宋家的刺客,在林晏与血狼小队不足五分钟的围剿下全数寂灭!
而在同一时间,大洋彼岸,欧洲罗斯柴尔德基金总部。上午九点三十分,欧盘正式开槌!
“诸神黄昏”底层代码随着林晏留在主控室内的回车键落下瞬间全额激活。
“夜魔”网关大开,苏黎世、伦敦、香港三大清算中心的服务器上,无数道幽蓝色数据流,在一万分之一毫秒内顺着物理后门饱和式注入。
反向资产清算!
“我们在开曼信托里的十二亿美金正被强制注销!”“瑞士备付金池发生偏振熔断!”“系统提示:天枢产权所有者‘0’执行了最高豁免代码……清算资产正被自动转入国家慈善总会账户!!”
瑞士古堡内。看着在微秒内被彻底抽干的资金曲线,原本不可一世的罗斯柴尔德主席路德维希猛地一口鲜血狂喷在大屏幕上,整个人犹如枯木软倒在地上,双眼死死盯着猩红的“0”字,彻底昏死。罗斯柴尔德在欧洲百年的金融统治,在这一秒宣告崩盘!
废弃发射塔内,大屏幕跳红变灰。跨国越洋电话接入,苏茜带着无尽绝望哭喊:“总裁……罗斯柴尔德崩盘了!路德维希主席刚才脑溢血送医……我们派出的五十名死士全在西郊高架被全歼!一个没剩……我们彻底完蛋了……”
萧清璇死死抓着听筒,脑海中那一根关于林晏的极致执念,在万亿帝国灰飞烟灭与物理刺杀惨败的现实面前被硬生生扯碎。
“哈哈……哈哈狂笑!林晏!你骗我……你这个小保姆在骗我!”萧清璇突然扔掉听筒,双手抓着头发,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癫狂至极的凄厉惨笑。她的眼神彻底变得空洞呆滞,精神彻底失常,沦为了一个疯子。
……
西郊大运河高架桥上,浓雾已被阳光驱散。
宋岚推开车门,迈着修长的美腿从迈巴赫里走了下来。血狼小队已在极短时间内对现场进行了最完美的无痕化清场。那些血迹与弹壳早已随着大江的波涛逝去,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
然而看着地上破碎的干扰器残骸,宋岚怎么可能猜不出刚才这里经历了何等惊心动魄的生死一幕。
是林晏。是他用那通天的绝世伟力,将自己从死亡深渊中拉了回来。虽然她依然不知道他就是那位让全球闻风丧胆的暗网之王“0”本尊,但这一刻,宋岚凤眸含泪。
她看着迷雾散尽后,那个不知何时已换回干净休闲服、哼着小调、手里提着爱心午餐保鲜盒的俊美身影,正慢悠悠地走来。
宋岚再也顾不得女皇的矜持,踩着羊皮鞋,宛如一只扑火的飞蛾扑进林晏宽阔的胸膛里,将他死死抱紧。
“林晏……你这个坏蛋,本大小姐这辈子,都死也不放开你了……”
林晏顺势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她柔顺的发顶上。他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玩味的浅笑,低头在她的耳畔轻吻了一下:
“大小姐,保姆在呢。大典要迟到了,我们……回家吃午饭。”
在这一片废墟的尽头,属于他们的主场,才刚刚拉开大幕。